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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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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佛大学上海中心丨老舍:一个“老北京”爱茶的缩影 茶道文化-上海茶业交易中心

丨老舍:一个“老北京”爱茶的缩影 茶道文化-上海茶业交易中心曹瑛


自古文人爱茶情系老百姓,因为茶可助文思,使得文人在写作之时文思泉涌,下笔犹如神助。正所谓:“一碗喉吻润,两碗破孤闷。三碗搜枯肠,唯有文字五千卷。”


作为一名小说家,喝茶对于老舍可以说是一生的痴爱。他在《多鼠斋杂谈》中写道:“我是地道中国人,咖啡、可可、啤酒、皆非所喜墨菲氏征,而独喜茶大闯五台山。”旧时的老北京人都喜欢喝花茶周华强,认为“除去花茶不算茶”,而老舍作为一个老北京也是毫无例外,柴鸥对于花茶有着难言的酷爱柳一村。汪曾祺在他的散文《寻常茶话》里说:“我不大喜欢花茶,但好的花茶例外,比如老舍先生家的花茶。”
虽说老舍喜饮花茶,但不像老北京们那样偏爱,只饮花茶,他喜欢所有茶中上品。不论绿茶、红茶或其他茶类都爱品尝,且茶瘾大,一日三换,早中晚各执一壶。他还有个习惯,爱喝浓茶,在他的自传体小说《正红旗下》写到他家里穷,在他“满月”那天,请不起满月酒,只好以“清茶恭候”宾客:“用小砂壶沏的茶叶末儿屌乐美,老放在炉口旁边保暖,茶叶很浓恶魔养殖者,有时候也有点香味。”

在老舍居住在重庆期间,当时的纸币贬值,物价飞升,茶叶的价格也水涨船高。他于是在一篇文章里写道:“不管我愿不愿意丹韵词音,近来茶价的增高已叫我常常起一身小鸡皮疙瘩。”继而还写道,此次决定“戒茶”,并非自己的本意,只是茶叶太贵,喝茶已经比吃饭更难了,简直有一股“悲愤”之感要蓬勃而出。
老舍是一个喜欢热闹、十分好客的人。因为抗战原因,他居住在云南之时,一次朋友来探望他,由于生活拮据,没钱情人吃饭,于是烤几罐当地的土茶,围着炭盆品茗叙旧,来个“寒夜客来茶当酒”,品茗清谈,可谓文人的趣味。

冰心
老舍与冰心友谊情深,常往登门拜访,一进门便大声问:“客人来了,茶泡好了没有?”冰心总是不负老舍茶兴,以她家乡福建盛产的茉莉香片款待老舍。浓浓的馥郁花香节日欢歌,老舍闻香品味,啧啧称好。他们茶情之深,茶谊之浓,老舍后来曾写过一首七律赠给冰心夫妇,开头首联是“中年喜到故人家,挥汗频频索好茶”。以此怀念他们抗战时在重庆艰苦岁月中结下的茶谊。回到北京后,老舍每次外出,见到喜爱的茶叶,总要捎上一些带回北京无根攻略,分送冰心和他的朋友们。

老舍的日常生活离不开茶,甚至出国时,也总是随身携带茶叶。一次他到莫斯科开会,苏联人知道老舍爱喝茶,倒是特意给他预备了一个热水瓶。可是老舍刚沏好一杯茶,还没喝几口,一转身服务员就给倒掉了,老舍不满地说:“他不知道中国人喝茶是一天喝到晚的!”这也难怪,喝茶从早喝到晚,也许只有中国人才如此哈佛大学上海中心。西方人也爱喝茶,可他们是论“顿”的,有时间观念,如晨茶、上午茶、下午茶、晚茶。莫斯科宾馆里的服务员看到半杯剩茶放在那里,以为老舍喝剩不要了,就把它倒掉了。

老舍有个边饮茶边写作的习惯,从重庆到云南,再到后来新中国成立后回到北京,创作与饮茶成为老舍先生密不可分的一种生活方式。老舍1957年创作的话剧《茶馆》,是他后期创作中最为成功的一部作品,也是当代中国话剧舞台上最优秀的剧目之一,被誉为“东方舞台上的奇迹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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